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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居白云山也算白云深处有人家,那家人一定是在等待入世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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鸹噪症
“毫无疑问,患有鸹噪症不是件令人觉得愉悦的事。但是谁能因为不高兴就不得病呐?”
我对电视机说。
“滚,管不住自己的嘴和管不住自己农场里的牲口一样,归根到底是你控制力不强的原因。现在不要烦我,我要看中央八台的东方朔!”
电视机皱着眉对我说,如果播出的喜剧的话它那张类似晚娘的脸应该更慈祥一下,但是东方朔拍的实在太烂了。连电视机这种肤浅粗暴的无机物都很难表现出开心的样子。于是我很悲哀的转过去摸摸沙发。
“沙发,你能了解我的感情吗?”
沙发瘪了瘪嘴,恩,因为被我的屁股压下去了所以它不得不做出这样的表情。
“你是不是又呈现你无逻辑的爱了?”
沙发说,恩,比起书来,沙发更是人类的良母益友。书还会让人情绪亢奋自以为自己能做到什么,沙发是你唯一的港湾,她总是呵护你,包容你。虽然她偶尔会说出令人难堪的大实话。例如:你是个懒虫,你的体重超标,你是路痴,你脑容量太小,或者是你……没有逻辑等等。
实话实在是让人太受不了了,于是我一下子从沙发上跳起来,给了沙发一个完美的佛山无影脚。
“你说虾米呀说虾米,你难道不懂真爱就是无逻辑的爱吗?”
“亲爱的。”
沙发一脸怜悯的看着我,“难道你居然会想用暴力来得到真理吗?”
她说的很动情,但是我就是讨厌她这种语调,哼,不就是她身体里的某个器官是移植于某位哲学家的座椅嘛,有什么了不起的。我身体里的生产出来的氮气还被比尔盖茨呼吸过呐。
于是我气鼓鼓的站了起来,去厕所产气供人类分享。当手放到门手把上它凄厉的叫了起来,“你小心点,我最近呼吸道不好。”
“没常识,明明是声带小结。谁叫你老跟着楼上装修的那家合唱青藏高原来着。”我心里想,但是懒得告诉它。只是蹲在自己家那不足一平方米的小厕所里气沉丹田,不一会马桶发出了疑惑的一声“哎”,之后它高兴的叫了起来。
“恭喜呀,你居然不便秘了!”
“马桶!”
我的脸变成铁青,哗啦啦防水冲,然后拿起牙刷刷牙。高兴的时候就口头说实话,马桶就是这么不成熟!
“为什么吼我又不理我?”
马桶还不知道我为什么这种反应,它很是委屈。我不理它,继续刷牙。说起来牙刷才是低眉顺目的代表,要它在单枪匹马,茕茕孑立的在牙釉质和牙龈间运动从没有任何不满,不过就是因为它任劳任怨,别的家庭用具总觉得它当内奸,大家都排挤它不理它。尤其是他的未婚妻牙膏,今天把自己漏进牙刷的根毛内,然后在里面恶作剧的狂笑。
既然如此,我也不得不叹着气开公法庭。我用水努力的冲牙刷,想帮它洗干净,“何必如此呐,你们可是王道CP!”
“哼,谁和它是王道CP了,看那个穷酸小子样。”
牙膏高傲的说,因为它现在变成了高露洁的冰爽,穿的五花八门就瞧不起牙刷了。
牙刷轻轻看了它一眼,低下了头,看的我怒火烧尽九重天。
“呸,你知道什么。从倚天到诛仙,无数小说证明了傲娇小姐少见好下场!你想要做朱九真顺便你。我赶明儿把牙刷换电动的,让人家青年才俊风光出世,悔不死你。”
“你才呸,你当我没有看过大人物呀。”
牙膏鄙视的吐了一块膏状物在水池上,我看的大怒,“喂,你别要以为你涨价到了5.6毛钱我就不敢丢你了。我火了可是什么都干得出来的!”
牙膏双手横插在胸,哪里还有个淑女的样子!她根本就是混黑社会的!她哈哈哈的笑,“对呀,我就是赌你丫没志气丢我。”
我怒极反笑,“好好好,等我中了五百万就自己开牙膏厂,把冰爽草本亮白全部干掉,通通干掉。我要发明不用牙膏的牙刷,我看你到时候哭去吧。”
“哈哈哈,我等着你,你来呀,有本事你来呀。我等着你。”
牙膏吐出含在嘴里的泡泡糖,真是无理放肆大胆,下流无耻卑鄙,可是穷困的我居然无法现在就丢掉她,我气的全身发抖,于是一把抓起牙刷。
“走,牙刷!我们离开这里!”
牙刷被我紧紧的握在手里,可是我悲哀的发现自己居然拽不动他。我定睛一看,它居然牢牢的抓住了瓷砖,神情凄凉的望着牙膏。
“干嘛,牙刷!”
我大惊失色,这傻小子干嘛,要这种势力女干虾米?它难道不知道坏的感情毁人不倦吗?
“牙刷,保持你的理智,维持你的清醒呀,不要被一张LOLI脸骗去了!”
可是它一脸惶恐的看着我:“老大,难道……你真和传说中的一样……不懂得真爱吗?”
“虾米,虾米真爱呀。”
我拼了老命一跃而起,夺门而出冲出浴室,后面发出了牙膏瓷砖沐浴露洗发膏的大笑,我惶惶而逃,不知道何处是属于我的天地……
(未完不续,肖一天就够了,难不成用整个生命去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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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弃天帝招呼朱武:“孩子过来帮我抓虱子。”
“不。我要看谁更适合我一些!九祸!箫二!九祸!箫二!”朱武情深义重的扯着花瓣。
于是弃天帝愤怒的把虱子丢进朱武的嘴巴里!忘记说了,弃天帝的虱子富含高蛋白,他们是魔胎的来源!
弃天帝身上的虱子很多,那么到底谁是正统呐?三只虱子互相争吵,一只虱子经过,说:“争吵什么啊?”三只虱子说:“争肥的地方。”那个虱子说:“你们不担心腊月到了的时候被异度魔火烧吗?你们还有更值得担心的吗?”
于是它们一起聚在肥的地方吸食它们的脑浆。朱武终于没有一点脑浆了,苦境的人不杀朱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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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见百分之百的R小姐 - [念念]
2008-08-22
恩,R是什么人呐,R是我那欲说还休青春萌动时刻的唯一明灯。但是事实上,电信也好QQ也好MSN也好以及赶羚羊的缘分也好,似乎这盏灯只会在别人的道路上PIKAPIKA。总而言之就是N次方的没缘没分,无限期的错过,同在一个城市屋檐低下硬生生飘了一年。喂,老天你也开开眼,蛇吞象是有可能,为什么我就遇不见R小姐?
那就自己写吧。
遇到百分之百的R
1、灌篮XTOUCH
篮球场上她穿着11号队服喘气,于是我带着击出本垒的棒子跑进篮球场。
“阿娜答,我带你去甲子园。”
重重的一球打在脸上,“白痴,我要去美国。”
2、海贼X网球王
古装艳情片在瓢泼大雨中推倒了剑奴金莲鱼玄机,于是我在地震崩裂大地之时突然扑倒了R……
“我要当海贼一夜七次郎呀!”
“……你还未够水准。”
天空会闪个电吧……还是球形闪电!
3、鬼眼狂X东邪西毒X金田一
走在去往新南门的大学路上,春风抚摸着树叶,我转过头,对着她的笑颜。
“你听见了吗?那神风的清响声。”
“听人说如果刀快的话,血从伤口喷出来的时候像风声一样,很好听……”
……
我在满布灰尘的大学路上,颤巍巍的伸出手^
“我以被誉为名侦探的爷爷金田一耕助的名义发誓,一定要攻倒R!”
……虽然我说要写百分百,但是我累了,所以不写了,真相总是朴实的东西呀,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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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H就好,这是一个H主宰一切的世界。
老子才不能成就你无安打无失分的名声呐,哼。
尽管是被让出的一分,尽管那个三垒跑那个安打都很假,依旧恭喜中国男棒得到古巴的一安打。
张玉峰大叔你才31!是如虎如狼的好年纪!退役了也要不负“兽之岁数”的活下去呀。
喝茶,我的奥运会完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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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泪看完最后一只再见安打,逆转3分。8:7.
因为台北昨晚才和日本打过,而中国很幸运的遇见了大雨,所以准备更充分是一定的,占你体力优势也是有的。不过在我心中,这场胜利仍然胜过22枚金牌。
白老师我错了,早知道你是福星,你说用点球(本垒打)决垒球胜负我也不跳脚了。
加油男棒,一点一点的进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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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是奇妙的时刻,汗贴在皮肤上好比冬日的白霜。不过因为宅,神经没有集中在现实和迫切上,所以看到这种白霜的时候并不是很多。蜷缩在电脑前,一天同另一天并没有多少差异,没有电话,也没有什么问候的消息,似乎自己正一天天远离这个世界。但是觉得过得很快,和之间努力看书觉得它滑得快一样的感觉,时间的步履真是难以琢磨。
在晚上洗脸的时候,发觉脸上的眼袋又深了一些,它如果在继续深落下去,是否会通向另一个地方。如果真能通向其他地方,一定是个可怕的地方。眼袋不是皱纹,它没有空漠纵深的气质,它犹如某种象征,是人哭肿了眼时的必然表现,本身就带着可悲的色彩。眼袋真是具有悲剧性的存在。
所幸睡眠非常好。睡着不会做梦,不会为潜意识的梦欢喜或惊恐,好个人事不知的存在。优势这种东西,就是你没有可以失去的东西。大概。
听朋友拉了一首提琴曲,声音很是低沉,她说叫“可拥抱的你”。好名字,可惜现代人是野草丛生的古寺,是不能飞动的石雕鸟,是带有栅栏的荒废林子,是干涸的湖。可以祭拜,可以把玩,可以远窥,可以坐伴,却不能拥抱。
于是我转过身去看《阿拉伯的劳伦斯》,劳伦斯要到苏伊士运河去,他一脸得意,远眺山脉,他行走如云,却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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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打通在成都的同行电话。
药品极度短缺,特别是消化道药物,现在有小小的恐慌。
三医开始收疑似气性坏疽病人。
肠道传染病也许会大范围蔓延。
天佑成都,天佑四川,只有祈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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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跑到论坛上混战,不是理智行为,被人笑元气。但实在是忍不住。
别再和我说十万人的口粮问题这种自以为是的屁话,灾民生存时间有限。十万人短暂饿肚子总比眼睁睁看五万人埋死好。
向抢险第一线的十万人致敬,你们辛苦了。
不要再更多的谴责那几个重庆高中生,别再关心这个。我刚刚跑出来的时候,虽不至于这么不懂事说这些话,而且还算是第一时间知道去找血站献血。但毕竟都没反应快到一脸悲痛。
他们说的话错了,他们的确分寸把握的不好,但后知后觉没有错。有些事情要清楚呈现在我们眼前我们才知道严重性。因为我们中的很多不过是目光短浅却自命不凡的平凡人而已。
14号早上,矿泉水降价了(农夫山泉大瓶2.5)。下午开始停水。现在想想,矿泉水的降价也许和水厂事件有关,也就是说国家是有应对措施的。成都人民,要拿出第一天在临时帐篷中喝茶的精神挺住了。不要怕,不要再相信谣言。
在四川的时候,是有东西涨价的,但还有便宜卖的。最简单的例子,华西门口的面点老板,给附院的量都有加多。
当然有短信诈骗的,有发国难财的,但我们没有办法去管他们。我们只能尽我们的力。
请帮我转一个消息:成都体育中心马上要接待灾民,需要大量的志愿者,联系人:杨雪芹主任,手机 13350063336 不能去的请转发。谢谢。
天行有常,不为尧存,不为桀亡(更不关我的事)。
反韩的,反日的,反美的,请您把情绪都收起来:别再说接受日本援助是汉奸。现在不是国对国的问题,是人对人的问题。
恩,我们会记住。薄情,更没人会忘记。不要在意低头,不要忘记抬头。
我们不能停奥运(尽管我反它反了许多年)。2003年的时候,政府计划对奥运投入达2800亿。2004年的时候,预计会达到5800亿。
现在具体数目是多少,我不知道,但可想而知已经花了多少。
我觉得这次很难达到收支平衡,不办的话,收支平衡就是一点希望都没有。
昨天遇到一个家住汶川县城的淘宝网主,他父母没事,汶川县城还好,组织的也不错。这真的是很好的消息。
另一个反应是此次新闻媒体的透明系数已经算很高了,请不要再轻易质疑中央台。他们似乎已经知道了藏着掖着不是回事了。要尽我们的力量。中国不是一个党派的,国家有可能灭掉了,党派有可能不存了,边境也有可能改变了,但是同源同宗的血脉,以及习俗和文化却是不能改变的。
何况这次党做得及时,做得应变,做得真的很不错。
天降奇灾,我们首先是应对。然后才是抓漏洞。愤青肉头们,现在不要急,事毕不要忘记!
单位昨天已经走了第一批救援队。我今天瞒着爹妈打去了电话。但领导说估计去的可能性不大——我经验太少。
在另一个医院的楼下的阿姨也准备启程。到我家来拿了电筒。
护士长保重,阿姨加油,请帮我这个临阵脱逃的人再尽一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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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所记录的,从5月12日14点29分开始,到5月14日23:00,在成都待过的三天。从开始的变态乐观到最后的逃避我没有做丝毫修改。
从一开始我就说这次死伤一定严重,但是这样的严重不过是口上在说,常识在说。在之后,我去了火车北站,市中心,鲜血站,医院,机场,我看到了有过一面之缘的,有相处几天的人们失去亲人的脸,我守在电视旁边听了一晚上的消息,我才真切体会到这不仅仅是数字而已。
我当然有不满,我不满意为什么要粉饰太平,为什么不说阿坝等地的真实情况,为什么要叫学生回到那么危险的地方去住,为什么在至少半数以上的学生都无规离校后还说什么“一切都好全数复课”,但是我明白一旦乱起来就更不得了。人不能只以自己为中心。
在我离开成都去双流的时候,我看见牌上的成都欢迎你下次再来。我心中百般滋味。曾经那么美丽的四川,那么令人向往的四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