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冯夫人(未完) - [写写]

    2009-07-12

    因听到有姑娘用花舞蝶杀曲去填词唱解忧公主,于是翻出来自己未写完的07年稿……最后若有点用心也在专业上,一点不想写完= =。

    解忧在历史界上多是善论,但未尝没有非议声。反倒是对冯缭的称赞是“好,好,好”。无论真实为何,两姑娘(解忧和冯缭)支撑着活在异域的百合幻想还是蛮不错的。相比起来,细君公主哽哽咽咽的一个人去死也真是惨呐……

     

  • 战役名称:玛丽苏。

    战役目标:攻占猪手店老板赭杉军

    战役时间:2008年12月19日

    战略意义:战争只是拯救个人的灵药,对众人来说是福是祸是个大问号……

    最后,我HIGH翻了HIGH

  • 【银卧】 青瓜 - [写写]

    2008-11-21
    [本日志已设置加密]
  • 据说,是断章。
  • 玫瑰花蜜猪手 - [写写]

    2008-11-11
    猪脚和清高的故事,子牙不给我写我自己写,但是写着写着就想困……毕竟,11月11日是过了呀。
  • 菜市场悲剧 - [写写]

    2008-09-25
    - -给明王的。 于是……明王,记得我要什么样的+3呀。
  • 张居正死了后,戚继光被清算悲凉死掉。李成梁开始翘尾巴,万历还在和大臣赌气。努尔哈赤和歪树女子勾勾搭搭,东哥说杀了我未婚夫的人我就嫁给他。丰臣秀吉要证明自己不是猴子而且还能在华夏陆地上跑马,万历说既然这样我们就加封猴子为王吧,朝鲜说原来我们三方都是胜者,李如柏哼着想其实你们都错了真正腹黑的是我家老头子呀。

    恩,这就是我的张居正同人。果真青春活泼,热血飙发。因为定然没有人赞所以自己来赞一个。

  • 是无授权转载,不要告诉作者。 

    从此后,接天连日无穷墨,映世心机别样黑。

  • D10 吐鲁番

     

    到哪里都要砍价,一是心痛钱,二是明白这世上最有趣的莫过人情。

    和维族司机无多话,JU姐姐调戏不成成闲搭。所以说就算是知情知趣也比不得沟通到位。

    火焰山学了猴子,葡萄沟摘了果子,坎尔井退了步子,夕阳下的交河故城静谧严肃,于是四个人学了人类进化四步曲。

    顺利上了火车,到库尔勒,没买上卧铺票却遇见了韦刚老师,听他说古道今,说自己差点如何死在沙漠。

    生活美满,自我感觉良好的人的故事,总不比爱冒险不知明天再哪里的人的故事好听,也不及富有幽默勇于自嘲的人的故事好玩。

    乐天知命其实是很辛酸的事,但转成好玩好听就是好听好玩。

    而在听冒险好听故事之余仍不忘坚定的把他好心让出来的票紧紧攥在手说“这样实在不好意思”,也算是我和草的区别。

     

    交河故城予我感触。任何人种的生存,实则没有意义,文化这东西,也正是人想让自己看起来是必要而出现的产物。文化的消亡,无论是在一旦夕中无知原由的骤然不见,或是被伊斯兰的铁骑冲破踏碎,都仅是一种自信被毁灭而已。从主观上来说固然惨痛,旁观的立场来看也颇有叹息,但作为正向下俯视的自然存在来说的话,大概也只是冷漠以待。

     

    D11 库尔勒-尉犁-库车

     

    库尔勒干净漂亮,其中可以看到该市市长争当“全国卫生城市”市长的诚意。

    十二国记上说为掩饰或者让别人夸奖而努力作出政绩的人也是很不错的,经过库尔勒心有所感。

    尉犁的胡杨未红,仅有几棵拉搭着黄叶。

    一个人爬上罗泊人村寨的小沙堆,突然想起自己居然还没拍沙漠中的脚印,连忙补拍——深感自己实在是附庸大潮的好同志。

    我对罗泊人没有什么兴趣,对奥尔德克兄错过死后名利事也不过耸着肩想“这不就是人生”,或许对于斯文赫定或者贝格曼来说,老天有些眷顾,但若不明这知识仍是无法成名于世。

    要不别人怎么说知识才是力量。

    奥兄无疑也有知识:沙漠之中生存的知识,识路的知识,但是这些知识,只有真正和他接触并从中受益的人才能明了。

    而对于想要获得名或利的人来说,拥有让世人明了的知识,是最强大的力量。

    也就是说,除非到时穷,人不会知道何种力量才是最伟大。

     

    以雅丹地貌和胡杨树群做窗外风景的车上,看天地英雄,是不错的经历,虽然结局还是令人觉得好笑。从尉犁回库尔勒的汽车上放出的陕北民歌令人觉得怪讶,对驱瞌去睡也很有帮助。

     

    D12 库车-喀什

     

    今天终于看到了最为心动之景,独库公路上壮丽的雅丹地貌。

    这世界上,本就应该留下让人感觉渺小的东西。

    雪水冲出来的沟壑令人颤抖,听冷酷仙境2005LIVE的那首洪水再合适不过。

    烽火台保存良好,但多年风沙侵蚀,亦无当日盛景,但活得长就是一种本事。

    如果说烽隧还有气势的话,那千佛洞之破败还真是让人唏嘘。

    不仅仅剩墙壁可看,有一片墙上的佛祖慧眼也被抹了去。开门的维族姑娘说是“坏人做坏事怕被佛祖看见”。

    若真如姑娘所说,这帮抹眼人可真是大愚大蠢之辈:只怕斯坦因看到他们都懒得与其多说。

    活该这帮权势心甚重的家伙在学术上没留名,惟有“那群是恶人哟”这种毫无建设性的评价流传于世。

    ——如何当个有名的偷盗者?

    ——要有好心。

    ——为什么?

    ——因为好心有好报。

    与君共勉。

    看到鸠摩罗什的雕刻,果然是令前秦和龟兹发生战争的清秀佳人。借于现在是两条腿的男人就会发生的BL问题,我和草暗自庆幸还没几个同人女好历史这口。不然这娃子也是真毁了。

    不过话说,如果写的好的话,鸠摩罗什的故事绝对比李后主好听,也真真正正有历史旁证。

    坐在清秀佳人前拍了照,很严肃的问一句,回到现实的车票在哪里?

     

    看中一本摄影集,叫价80元,以及龟兹文化探秘,定价14.6元。未买,还未出库车就已后悔。可毕竟是业余爱好,装点个人门槛而已,没有再遇,也能耸着肩用与其缘浅来解释过去。

     

    D13 库车-喀什-塔什库尔干

     

    维族人的车味颇重,但更不能让人容忍的是鼾声。

    半夜爬起来在车上走了一圈,处处都被高分贝袭个头冒金星。最后选了草前面睡下。

    喀什的清真寺甚是有名,对我来说也只是甚有名而已。

    中遇一广东仔。本说好一起租车却见义变卦,不想多说什么,不过老祖宗说“无信则人不立”,我骂你一句不是人似乎也是老祖宗赋予的权利。

    玉吉甫墓的建筑不错,我和草的头顶被门票价格殷殷压过,于是也就隐隐不作声走掉。

    高台民居值得一看,草似乎很喜欢维族颇具可爱颜色的门,作为我,则更喜欢刚刚从馕坑里烤出来的馕。

    香妃墓前捡到一只类似银制实则铝造的蝴蝶,出香妃墓的时候却不见了。再看到时已在边防大队,于别人身上别着。

    是耶非耶,化为蝴蝶。

    到大巴扎闲闲逛了逛,遇到巴依老爷一样的好玩奸商,在此留案,后续。

    遇见SUMMER以及SUMMER的大哥,当天赶至塔什库尔干。

    车行至沙湖时,风大得可以刮走人,远处的湖中扬起万丈沙烟,恍若高人隐居之地。这番景象本最适合给有汹涌一歌的风飞沙女侠,不过风女侠最近在开疆里掉格掉得厉害,实不配沙湖。

    冰山之父慕士塔格果然硬派,夕阳之下尽见峻朗。同车的草和SUMMER高叫着要嫁给它,可见其对未婚女子的诱惑力。男人如山,好男人就一定要如慕士塔格。阳光射在雪上,如同雪在烧,美景无可言论。

    同样的景致,在第二天便荡然无存。有道白云苍狗,天地不仁,在人类社会是否成立倒未有定论,但在新疆看景却真是如此。是否是美景全由天定,能不能看到阳光冲破云层透照下来,大概也能用造化一词来说。

     

    D14塔什库尔干-红其拉甫-喀什

     

    最美的景色已望尽,到红其拉甫便只有向边防军致敬。

    到了中巴交界,看到有人在雪中留下“打倒陈水扁”字样,回思旅途中的点点滴滴,好斗心起,在雪中写下“我攻”这两个匪夷所思的字。

    因为相机级别不够的关系,新疆最美的景致都无法照出来。照这种字却是蛮清晰的……

    回头说,到了慕士塔格,我叫草与SUMMER快看,她们却说人家又粗又短,根本不是冰山之父,而是武松的兄弟武大郎。

    补充前面的话,男人如山,好男人就一定要如夕阳下的慕士塔格:即使在白天被误会了,也一笑而过,而在关键时刻显示自己的魅力。

    天气无所谓好不好,不过卡湖倒真是很一般。

    卡拉苏,也就是“黑水”实在塔什库尔干县内,当然我是后知后觉。不过话说,黑水城真是就是卡拉苏吗?

    不过话说,喜多郎的敦煌其实很一般啊,很一般啊。

     

    D15 喀什

     

    赶回喀什之后,立即到超市购买膨化食品可乐瓜子。回去之后,草佛爷懒懒在床上躺着,我提着洗好的枣子望着,不由感叹天下最难当的果然莫过太子太傅,如父如师,更是膝下之奴。不过草闻之大笑,我也乐见其展颜,所谓天下至苦亦有趣,便是此番心态。

    喀什大多跑得差不多,回到中亚西亚大巴扎采购。一家家问过去,巴依老爷果然是心黑一族。不过好在他为人有趣,我们被砍得血肉模糊还真当好玩看戏。但戏看一次也够,再精彩也不用爽快到当自己家开血库:所以我礼尚往来的拿走他两条围巾。最后和这位巴依老爷照了相,才心满意足而回。

    书店里买书和CD,粗人P比文化人草买得更多。无论何时,附庸风雅的代价都是惨重的。

    最后是班超门,在门前逛了逛,以示对这位西域大人物的敬意。

    就某种意义来说,班超的命还算不错,但班勇的命就不由令人嗟叹了点。

    到机场,飞机晚点,并被空中小姐亲切的询问是否年满15,总而言之,乌龙事不断。

     

    D16 乌鲁木齐

     

    “烂池子。”

    “臭水沟。”

    “洗脚水。”

    比起曾听过的这些评价,天山之景其实没那么差,只不过现代社会要讲求个性价比不是。天山的景,和天山的门票,实在不成正比。

    天山上游客很多,所能见者,都是傻瓜相机,而无一人用三脚架:这也说明天山和北疆,所面对的访问群很不一样。

    但拍下来时候寝室的却说最漂亮。

    相机的好与坏,天气的成与否,导致误会一场。

    到乌鲁木齐大巴扎,价格谈不拢而被一维族小伙拉着不让走,最后掏了一元钱作为经验费。所以玩性全无。

    和草告别。

     

    凌晨两点半回到成都,发生“是否满17岁”事件。

    也罢,两天内长了两岁。

     

    旅途上有数不清的风景,同样令人更加着迷的是遇到的人或事。新疆的自助游徒步游都有广阔资源,也自然能遇见许许多多性格迥异的人。

    此次遇见和自己一般喜欢算计花消的宁波阿姨,温柔美丽的上海姐姐,说“婴儿再哭就把他打昏”的霸气广州姐姐,一般话痨但有钱有势性格开朗的杭州叔叔,戴上维帽也可冒充半个维族的新加坡美人,丢了三脚架的老乡,好心且博学的电视人,无信人不立的广东仔,爱漂的广州人和香港人,绝对是奸商的巴依老爷,叫夏天思念雨这超萌名的温州美人,以及爱闹别扭的成都小两口。

    相逢对之一笑,相聚抱之珍惜,相离后,请各自珍重。

     

    回来之后,也许会再次在人生这封闭的运动场里跑着步;也许再次不知是要机会还是要稳定,是要上进还是要享乐;也许会再次陷入生活的迷团甚至泥沼里。

    但是,谁人不是在这微妙的平衡与不平衡中活着?又有谁人不是在梦幻与现实的交替之中徜徉着?能有时间与经历及金钱去自己想去的地方,干自己想干的事,已是馈赠。

    时间从来不会对人客气,无论如何不想忘,日后也必然会多多少少的忘记。

    那么,只希望能这样记得。

    无论是皮屑杂碎,屈指寥寥,或者沧海盖世,凤毛麟角。

    记得新疆境内这5000公里。

  • 只有一半,但就JUJU SAMA的信用来说,大家看一半后开心一笑,然后放下比较好。

    ……,反正我就是这样贴了嘛。

     

    1、
    半藏大人出身风贺,是那一代最优秀的风贺忍者。
    他十五岁就去参加幕府的密探招募,并迅速脱颖而出。
    在考试中的夺人表现,让半藏的名字在包括火贺、水贺、甲贺等地流传开来。一同参加考试的火贺忍者赤丸,因此而耿耿于怀,无法排遣嫉妒与仇恨。
    当时的将军,是一个……是一个……无法评说的人。他喜好热闹,热爱新奇事物,流连美人,对国家大事稀里糊涂,大而化之。
    但是,在这样的将军的统治下,幕府却迎来了极为难得的一段太平盛世。
    所以说,将军大人,他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半藏为幕府服务后,他的精明强干毕露无遗,在短短的时间内屡建奇功,渐渐得到将军的信任,因而将军大人经常通过亲信彦六大人召半藏为他办一些非常机密的事情,比如给将军大人的美人送信什么的。
    半藏大人是个什么样的男子呢?
    这……
    这个,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幻想,还是忠实地介绍半藏大人的外貌吧。
    半藏大人身形瘦小,皮肤腊黄,颧骨突出,脸颊深陷,下巴如小方铲,眼如铜铃,可惜眼仁小如绿豆。后来随着职位渐高,竟然还留了两溜鼠须,更显猥琐。
    咳,到半藏大人奉命去保护唐栗大杂院的七兄弟并最终丧命时,也才二十四岁。
    可是,因为那样的外貌,竟然没有人相信他那时只有二十四岁。
    这真是叫人觉得悲哀的事啊。

    2.
    半藏经常出没于唐栗大杂院,他听从彦六大人命令接受与那七兄弟有关的任务。
    那七兄弟每月从房东彦六那里领取父亲所给予的微薄的生活费,虽然不知道那位神秘的父亲是谁,但仍然快活地生活在一起。
    半藏在唐栗大杂院出没是非常隐秘的。他经常扮着卖香烟的小贩,在小街上叫卖。在四处张望发现无人时,双脚起跳,嗖地跃上屋顶,毫不停留地连连跃过连在一起的平民的屋顶,自上进入了彦六大人在唐栗大杂院的房间。
    有一次他也是这样来拜见彦六大人,向他报告了关于七兄弟身份的一个可疑情况,即,从旅行记录来看,那七兄弟中的一个并不是那位神秘父亲的孩子。
    彦六大人听了亦大吃一惊,问:“喂喂,是真的吗?半藏……”
    半藏跪答:“是的。可是其余的六人也并非都有确凿的证据,但在他们的母亲全都去世的现在,也只能说——也许是那样吧。”
    穿着平民服装的彦六大人叨着烟斗,连声“唔唔”,说:“说得也是。”
    之所以提起这件事,是想告诉大家,别看他长成那样,半藏大人一直都是一个很善良的人。因为他向彦六大人提议忽略那个并非神秘父亲的孩子的事情。
    不过,那么善良的半藏也被彦六大人压得死死的。他汇报完后,还要将调查费用的详单和发票报给彦六大人。这种可怜巴巴的行政手续和半藏大人实在不相称。而且,就在汇报的同时,还发生了一点小插曲。以半藏的精明,他发现了屋顶有异常的动静,于是迅速反应跃上空中对着天花板一阵折腾,灰尘弥漫中一只小耗子蹿了出来。当我们嘲笑半藏的失误时,彦六大人却理智地没有放过半藏,他装着不在意的样子背着身子说:“啊……对了,半藏。”
    “吓?”可怜的半藏正准备离开。
    “把天花板修好了再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