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花间痨 - [聊聊]

    2009-02-10

    我欲醉眠卿且去,月下花间发癫来。

  • 创世狂人杂 - [聊聊]

    2009-02-06

    霹雳狂刀创世狂人妖咖两记录。

  • 罗马 - [聊聊]

    2009-01-10
     
     

    “我接受了一座用砖建造的罗马城,却留下一座大理石的城。”

    屋大维SAMA这么说。

    他说的没错,不过曾经罪孽的罗马是彩砖(当然也有用鲜红血迹染上的部分)建筑来着,而代表您荣辉的大理石却颜色单一无聊呀真皇帝神SAMA。

    啊对不起站着说话很难腰痛……

  • 希瑞的哥哥海瑞高举宝剑向天呐喊:“我是海瑞~~~赐予*我力量吧~~~~~~~~~”

    于是邪恶的皇嘉靖*厚熜*朱被击倒了。

  • 囧是一种习惯 - [聊聊]

    2008-11-21

    抽着抽着脊髓灰质就麻痹了。

  • 米粉 - [聊聊]

    2008-11-14

    广州的花溪王记以及等等

  • 阿呆童子拜佛:拜托无线快点吧……

  • 苍玄泣43、44 - [聊聊]

    2008-09-13

    贵州是没有霹雳的世界,我是应该欢喜还是忧虑?

    内附霹雳剧的XXOO,恩,我要学会用简介这个功能!

  • 蓝色吉祥物 - [聊聊]

    2008-09-10

    他静静的呆在蓝色吉祥物的表壳里,呆滞且忧郁地望着小镇的公路,这是他的工作。

    吉祥物的表壳是厚重且安全的,香烟烫不坏,雷霹不坏,易拉罐砸不坏……虽然在里面的人只能在自己的世界里闷热无聊,但只要你能忍受这样的工作,这里,始终是安全的。

    吉祥物没有五官没有表情,生活也让他没有五官和表情。

    但是活着,还是会看到听见。

    小镇的八卦,老人的茶杯,自己与马驹的比较,两个侄子的目光,以及嫂子的婚外情。

    他知道无法逃避。

    于是蓝色的吉祥物奔跑了起来,你发现那一直耷拉着的囧星人头高昂着跑了起来。穿过无尽的公路,跃过金色的麦田,象侄子开始设想的那样,在超市和房屋间,他飞了起来,飞到需要他的地方,狠狠地揍自己的老板也就是破坏自己哥哥家庭的人——那一瞬间,他不再是生活中的LOSER,他拥有了力量。

    嫂子哭泣的走出房间,他终于脱掉了头套尾随而去,这次,他不仅可以面对嫂子,甚至可以安慰她。

    在安慰她的时刻,他表情很淡。在吉祥物的外壳中那种仓惶的表情,不再存在。

    然后象蓝色的吉祥物静静的躺在某一个角落,他也静静的退出:消失在哥哥嫂子大团圆的结局里。

     

    真是简单的故事,想要提到东西也容易看明白。反对战争,道德坚守,单亲家庭儿童的暴力倾向,邻里亲戚间的利益关系,生活的冷漠,心灵的寂寞,职业道路的荒凉,现代人的无所适从……导演没有匪夷所思,而是说了现代人内心的独白。所以说不触动只怕是不容易,但始终没把疤揭开也谈不上痛,让人感觉不错的小成本影片:小成本才是王道……菲比老了美了,杆君倒是可以去看一下~~~~

  • 醉逢青眼不知狂 - [聊聊]

    2008-09-02

     王玄策的成名在其第二次踏入天竺的土地之时,当日天竺摩揭陀国戒日王已然死去,纂位的新王阿罗顺那似乎并不想继续经由玄奘、唐使团以及前代的戒日王构建起来的良好关系,于是派了二千人伏击了三十余人的使团。搞不清楚状况的正使王玄策被打被抓,历尽磨难,好不容易狼狈的逃了出来。

    “怎么回事?这个异域新皇帝想做什么?”他一边这么想一边披头散发的奔跑在喜马拉雅山脉之中——明明立于泥婆罗,也就是尼泊尔境内,他却看到了吐蕃那异于中土的帐篷!恐怕此时他十分激动,脑袋瓜也有了一个算是叵测的主意。“对了,找人为我李唐搞掉这个不知趣的天竺王吧!”于是他抹了一把脸,直接冲入了大帐。 

    在此必须要阐述一下泥婆罗与吐蕃,及其大唐的关系。众所周知,吐蕃伟大的赞普松赞干布是在先娶了赤尊公主后才与文成公主结成连理的。可这位伟大政治家的婚姻却来得并不是看上去的那么和平友善。事实是,赤尊公主所在的泥婆罗国曾经嫌弃吐蕃是蛮荒之地,而在吃了松赞干布几个败仗之后才把后来绿度母的原型赤尊公主送到了吐蕃,并且其国内政治也越来越多的受到了来自于吐蕃的影响。而在南面得到胜利的吐蕃也曾经向唐王朝宣战,可聪明的赞普大人一旦意识到双方实力的悬殊后,立即愿意和唐玄宗这位名义上的义父携手共进,共创未来。

     

    所以在一般人的认识里,大唐的实力强于吐蕃,吐蕃的实力强于泥婆罗。泥婆罗的王那陵提婆在面对大唐这个勉强算连襟关系的使者时,不免有些战战兢兢。这样的表情立即被王玄策捕捉在眼内,他决定用余威这种东西来震泥婆罗王一大跳。

     

    “是松赞干布让我来和你借兵的!不给的话,等着赞普磨刀吧。”他一脸坏笑的说。

     

    或者是:“怕赞普突然不爽就打你们吗?不怕不怕,嫁女儿的心永远向着嫁女儿的!和我们大唐混吧!”他拍着胸脯说。

     

    ……当然这是我胡说,且就其行事风格我更倾向于后者。不过所谓的弱国无外交,却的确是事实。不论如何,王玄策从泥婆罗搞到了七千士兵。同时还檄召临近唐各部军府节度使及近处各大唐藩属国,得到西夷部队若干,也勉强对外称上万士兵。

     

    那松赞干布在干嘛呐?即使听到这位王大人用自己的名号跟别人要兵,他也只有苦笑了之。

    不仅如此,已娶到了两位公主的松赞干布,在面对着一脸悲愤的王玄策时还大度的表示大唐女婿的友好:“我也给你一千二百。”让一千二百人打死帝那伏帝王阿罗顺那是绝对无法完成的任务,却也是拿得出手,看上去不那么寒骖的数量:也算是松赞干布表达的适中的善意。王玄策带着这一千二百人,泥婆罗军队七千,还有西夷部队共计一万余人,自为总管,蒋师仁为先锋,直扑天竺。

     

    我们知道,古代印度的疆土远远大于今日的印度。虽然伟大的孔雀王朝一如杰赫勒姆河水般一去不复返,但在戒日王的统治时期印度也算是强大的帝国。即使内乱,阿罗顺那手下至少也有三万人,而且作战地点是他们所熟知天竺土地:相较王玄策手下的一万联合军,阿罗顺那实在是有太多的优势。

     

    而战斗的结果想必令松赞干布和那陵提婆大为惊喜。甘地斯河畔的决战中,包含所谓无敌的“战象部队”在内的阿尔裘那军战死三千,而被追落至水中溺毙的则有一万之数,被俘虏者至少一万一千人,大大惨败。王玄策在异国、以少数异国之兵完胜主场作战的阿罗顺那,的确是稀世之功。

     

    而令人感动的还不止如此。王玄策看见曾经绑了自己和唐使团的阿罗顺那被自己弄成个大花脸,便以“谁叫你们开始欺负大唐的?现在知道厉害了”的翻个青眼的态度笑哈哈地醉态可掬的回国。连秋风都不会打的耸着肩光着手回国的正使大人……却能建立此等绝世武功的正使……真是令人瞠目结舌的一个人。

     

    那王玄策为什么不在天竺建立自己的政权?是他傻或者是缺乏那种以侵略为战略的刁钻眼光?相信都不是。从客观上说,阿罗顺那是篡位之王,北印度局势可说是风起云涌,暗潮连连,自己带来的兵真正是听从于谁?以这样少得可怜的唐兵占领印度,想必是难以完成之举。但从另一方面而言,也是我们所更想要相信的,是因被大唐开明的国风熏陶成长的王玄策,对外地领土和权利的彻底无欲。所谓使者,其任务只在传达信息与文化,却不是蛮横的要求他人接受自己的想法和观念,甚至是本质为剥削的武力制“教化”。李唐有自己自成系统的一脉文化,却同时吸收了他族的先进之处,而对于吐蕃、回纥、粟末靺鞨、南诏,甚至东突厥,则是保持着抚慰扶持的宽厚态度;对待波斯阿拉伯以及朝鲜日本,更是留下了颇多名人轶事令人感叹至今。台湾某位电视总裁曾评论张一某的开幕式,事不关己的说“是否除了选择大唐的大红大紫后,能选择宋朝的淡雅天青”,我只能说他并没有弄清唐宋本质。赵宋的科技文化政治环境的确出色,但就开放性和外交性而言,赵宋在外交上的捉襟见肘,在国力的日趋消退,都无法和李唐王朝相媲美。宋朝无法做到四方臣服,而唐朝却能让四方来贺。此方面的高下立见分晓。

     

    但也就是将星如云的大唐太能让四方来贺了,他们根本不需要一场发生在天边的战争胜利来催化他们的民族自尊心。和这个故事相关的阿罗那顺作为俘虏被押解到长安,下场不详,只知照他长相所刻的石像,千百年辛苦的站列于唐太宗的昭陵玄阙之下,以警示叛逆者。而回朝之后的王玄策也同样没有得到多少盛誉,不过就是得到太宗“你辛苦辛苦了”的朝散大夫的赏赐。

     

    聪颖于带领异国之军征战,却并不聪慧于对政治的来龙去脉把握清楚,王玄策还的确是“朝、散”。王玄策的官职永在五品打转,以致新旧唐书都不曾为其立传。五年后他再次来到曲女城的城下,神怡自得的参佛拜庙,做旅游闲聊笔记,帮两个国家互运文物和书……他运的东西流传了些许下来,他自己写的《中天竺国行记》以及根据此书而撰写的《西国志》却都散落的差不多。后来,曲女城的夕阳不再,王玄策也语焉不详的殁去。只是在繁浩的历史书籍里偶然一见其身影,证明了这位建立了奇功的使者曾真实的存在。

     

    我们可以了解王玄策的心情:在异域成就威名,在本国却默默无闻……历史上真实的王玄策说不定很期望本国的君主能肯定自己在遥远的天之一方做出的成绩,不然他也不会一而再的将远来的天竺丹士推荐给帝王,也不会在吉隆唐碑上留下“维显庆三年六月大唐驭天下之……”等字样。可在我心中,他却永远是那个曲女城夕阳下默默饮着母国之酒的狂者。

     

    我一直在往长生身上放王玄策落在我心中的影子——他直率,沉稳,懂礼,知节,精明,实干,了解世情,洞察力强,远征异乡,大获全胜,却从不期望高层的青睐与统治的快感。在将吐蕃和泥婆罗的军权归还之后,他带着偃旗息鼓的唐军人马走在马拉山蜿蜒的小径。山颇高,空气又非常稀薄,唐军的高原反应十分明显,走不了几步,就要在路边寻一块光滑一点的石头歇歇脚。蒋师仁望了一眼唐军叹了口气,“不然休息一会吧。”

     

     他笑了笑,应许了蒋师仁的请求。打开了装酒的囊袋,饮了一口,他直直眺望着远处的风景。天空那么低,一缕缕飘飞的晚霞似跳起来便可抓住,苍苍莽莽的大山从脚下向四周延伸,无边无际。远方一层又一层洁白的雪峰组成的白浪滚滚的银河,浩浩荡荡地流向天的尽头。 

     

    这是在长安或者曲女城都看不见的风景。

     

    这一个时刻,他对往日令人疲惫不堪的景致有了一种奇妙的情感。在这样的山河之间行走本应是茫然的,但为何他感觉到了不舍?

     

    “如果下次再来这里,我们来刻个碑吧。”

     

    望着正使黝黑且皱纹密布的脸,似乎也同时觉察到他的情绪,蒋师仁笑着提议。

     

    什么都没有说,王玄策只微微的,微微的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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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闲到白头真是拙,醉逢青眼不知狂”两句出自《醉古堂剑扫》,上句的意思极简单,下句典出阮籍的青眼,和典出“不得中行而与之,必也狂狷者乎!狂者进取”的“狂”。意思大概是:蹉跎间已满鬓白发,我真是拙劣啊。但我醉酒的时候总是以青眼对人,别人谁又知道我本是狂者呐?

     

    以这句话献给我心目中的王玄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