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STORYTELLER

    2009-10-19

    - -看了一本让人抑郁的“大家”书。

  • 冯夫人(未完) - [写写]

    2009-07-12

    因听到有姑娘用花舞蝶杀曲去填词唱解忧公主,于是翻出来自己未写完的07年稿……最后若有点用心也在专业上,一点不想写完= =。

    解忧在历史界上多是善论,但未尝没有非议声。反倒是对冯缭的称赞是“好,好,好”。无论真实为何,两姑娘(解忧和冯缭)支撑着活在异域的百合幻想还是蛮不错的。相比起来,细君公主哽哽咽咽的一个人去死也真是惨呐……

     

  • 希瑞的哥哥海瑞高举宝剑向天呐喊:“我是海瑞~~~赐予*我力量吧~~~~~~~~~”

    于是邪恶的皇嘉靖*厚熜*朱被击倒了。

  • 咳,为了正名,写得注解。
  • 醉逢青眼不知狂 - [聊聊]

    2008-09-02

     王玄策的成名在其第二次踏入天竺的土地之时,当日天竺摩揭陀国戒日王已然死去,纂位的新王阿罗顺那似乎并不想继续经由玄奘、唐使团以及前代的戒日王构建起来的良好关系,于是派了二千人伏击了三十余人的使团。搞不清楚状况的正使王玄策被打被抓,历尽磨难,好不容易狼狈的逃了出来。

    “怎么回事?这个异域新皇帝想做什么?”他一边这么想一边披头散发的奔跑在喜马拉雅山脉之中——明明立于泥婆罗,也就是尼泊尔境内,他却看到了吐蕃那异于中土的帐篷!恐怕此时他十分激动,脑袋瓜也有了一个算是叵测的主意。“对了,找人为我李唐搞掉这个不知趣的天竺王吧!”于是他抹了一把脸,直接冲入了大帐。 

    在此必须要阐述一下泥婆罗与吐蕃,及其大唐的关系。众所周知,吐蕃伟大的赞普松赞干布是在先娶了赤尊公主后才与文成公主结成连理的。可这位伟大政治家的婚姻却来得并不是看上去的那么和平友善。事实是,赤尊公主所在的泥婆罗国曾经嫌弃吐蕃是蛮荒之地,而在吃了松赞干布几个败仗之后才把后来绿度母的原型赤尊公主送到了吐蕃,并且其国内政治也越来越多的受到了来自于吐蕃的影响。而在南面得到胜利的吐蕃也曾经向唐王朝宣战,可聪明的赞普大人一旦意识到双方实力的悬殊后,立即愿意和唐玄宗这位名义上的义父携手共进,共创未来。

     

    所以在一般人的认识里,大唐的实力强于吐蕃,吐蕃的实力强于泥婆罗。泥婆罗的王那陵提婆在面对大唐这个勉强算连襟关系的使者时,不免有些战战兢兢。这样的表情立即被王玄策捕捉在眼内,他决定用余威这种东西来震泥婆罗王一大跳。

     

    “是松赞干布让我来和你借兵的!不给的话,等着赞普磨刀吧。”他一脸坏笑的说。

     

    或者是:“怕赞普突然不爽就打你们吗?不怕不怕,嫁女儿的心永远向着嫁女儿的!和我们大唐混吧!”他拍着胸脯说。

     

    ……当然这是我胡说,且就其行事风格我更倾向于后者。不过所谓的弱国无外交,却的确是事实。不论如何,王玄策从泥婆罗搞到了七千士兵。同时还檄召临近唐各部军府节度使及近处各大唐藩属国,得到西夷部队若干,也勉强对外称上万士兵。

     

    那松赞干布在干嘛呐?即使听到这位王大人用自己的名号跟别人要兵,他也只有苦笑了之。

    不仅如此,已娶到了两位公主的松赞干布,在面对着一脸悲愤的王玄策时还大度的表示大唐女婿的友好:“我也给你一千二百。”让一千二百人打死帝那伏帝王阿罗顺那是绝对无法完成的任务,却也是拿得出手,看上去不那么寒骖的数量:也算是松赞干布表达的适中的善意。王玄策带着这一千二百人,泥婆罗军队七千,还有西夷部队共计一万余人,自为总管,蒋师仁为先锋,直扑天竺。

     

    我们知道,古代印度的疆土远远大于今日的印度。虽然伟大的孔雀王朝一如杰赫勒姆河水般一去不复返,但在戒日王的统治时期印度也算是强大的帝国。即使内乱,阿罗顺那手下至少也有三万人,而且作战地点是他们所熟知天竺土地:相较王玄策手下的一万联合军,阿罗顺那实在是有太多的优势。

     

    而战斗的结果想必令松赞干布和那陵提婆大为惊喜。甘地斯河畔的决战中,包含所谓无敌的“战象部队”在内的阿尔裘那军战死三千,而被追落至水中溺毙的则有一万之数,被俘虏者至少一万一千人,大大惨败。王玄策在异国、以少数异国之兵完胜主场作战的阿罗顺那,的确是稀世之功。

     

    而令人感动的还不止如此。王玄策看见曾经绑了自己和唐使团的阿罗顺那被自己弄成个大花脸,便以“谁叫你们开始欺负大唐的?现在知道厉害了”的翻个青眼的态度笑哈哈地醉态可掬的回国。连秋风都不会打的耸着肩光着手回国的正使大人……却能建立此等绝世武功的正使……真是令人瞠目结舌的一个人。

     

    那王玄策为什么不在天竺建立自己的政权?是他傻或者是缺乏那种以侵略为战略的刁钻眼光?相信都不是。从客观上说,阿罗顺那是篡位之王,北印度局势可说是风起云涌,暗潮连连,自己带来的兵真正是听从于谁?以这样少得可怜的唐兵占领印度,想必是难以完成之举。但从另一方面而言,也是我们所更想要相信的,是因被大唐开明的国风熏陶成长的王玄策,对外地领土和权利的彻底无欲。所谓使者,其任务只在传达信息与文化,却不是蛮横的要求他人接受自己的想法和观念,甚至是本质为剥削的武力制“教化”。李唐有自己自成系统的一脉文化,却同时吸收了他族的先进之处,而对于吐蕃、回纥、粟末靺鞨、南诏,甚至东突厥,则是保持着抚慰扶持的宽厚态度;对待波斯阿拉伯以及朝鲜日本,更是留下了颇多名人轶事令人感叹至今。台湾某位电视总裁曾评论张一某的开幕式,事不关己的说“是否除了选择大唐的大红大紫后,能选择宋朝的淡雅天青”,我只能说他并没有弄清唐宋本质。赵宋的科技文化政治环境的确出色,但就开放性和外交性而言,赵宋在外交上的捉襟见肘,在国力的日趋消退,都无法和李唐王朝相媲美。宋朝无法做到四方臣服,而唐朝却能让四方来贺。此方面的高下立见分晓。

     

    但也就是将星如云的大唐太能让四方来贺了,他们根本不需要一场发生在天边的战争胜利来催化他们的民族自尊心。和这个故事相关的阿罗那顺作为俘虏被押解到长安,下场不详,只知照他长相所刻的石像,千百年辛苦的站列于唐太宗的昭陵玄阙之下,以警示叛逆者。而回朝之后的王玄策也同样没有得到多少盛誉,不过就是得到太宗“你辛苦辛苦了”的朝散大夫的赏赐。

     

    聪颖于带领异国之军征战,却并不聪慧于对政治的来龙去脉把握清楚,王玄策还的确是“朝、散”。王玄策的官职永在五品打转,以致新旧唐书都不曾为其立传。五年后他再次来到曲女城的城下,神怡自得的参佛拜庙,做旅游闲聊笔记,帮两个国家互运文物和书……他运的东西流传了些许下来,他自己写的《中天竺国行记》以及根据此书而撰写的《西国志》却都散落的差不多。后来,曲女城的夕阳不再,王玄策也语焉不详的殁去。只是在繁浩的历史书籍里偶然一见其身影,证明了这位建立了奇功的使者曾真实的存在。

     

    我们可以了解王玄策的心情:在异域成就威名,在本国却默默无闻……历史上真实的王玄策说不定很期望本国的君主能肯定自己在遥远的天之一方做出的成绩,不然他也不会一而再的将远来的天竺丹士推荐给帝王,也不会在吉隆唐碑上留下“维显庆三年六月大唐驭天下之……”等字样。可在我心中,他却永远是那个曲女城夕阳下默默饮着母国之酒的狂者。

     

    我一直在往长生身上放王玄策落在我心中的影子——他直率,沉稳,懂礼,知节,精明,实干,了解世情,洞察力强,远征异乡,大获全胜,却从不期望高层的青睐与统治的快感。在将吐蕃和泥婆罗的军权归还之后,他带着偃旗息鼓的唐军人马走在马拉山蜿蜒的小径。山颇高,空气又非常稀薄,唐军的高原反应十分明显,走不了几步,就要在路边寻一块光滑一点的石头歇歇脚。蒋师仁望了一眼唐军叹了口气,“不然休息一会吧。”

     

     他笑了笑,应许了蒋师仁的请求。打开了装酒的囊袋,饮了一口,他直直眺望着远处的风景。天空那么低,一缕缕飘飞的晚霞似跳起来便可抓住,苍苍莽莽的大山从脚下向四周延伸,无边无际。远方一层又一层洁白的雪峰组成的白浪滚滚的银河,浩浩荡荡地流向天的尽头。 

     

    这是在长安或者曲女城都看不见的风景。

     

    这一个时刻,他对往日令人疲惫不堪的景致有了一种奇妙的情感。在这样的山河之间行走本应是茫然的,但为何他感觉到了不舍?

     

    “如果下次再来这里,我们来刻个碑吧。”

     

    望着正使黝黑且皱纹密布的脸,似乎也同时觉察到他的情绪,蒋师仁笑着提议。

     

    什么都没有说,王玄策只微微的,微微的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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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闲到白头真是拙,醉逢青眼不知狂”两句出自《醉古堂剑扫》,上句的意思极简单,下句典出阮籍的青眼,和典出“不得中行而与之,必也狂狷者乎!狂者进取”的“狂”。意思大概是:蹉跎间已满鬓白发,我真是拙劣啊。但我醉酒的时候总是以青眼对人,别人谁又知道我本是狂者呐?

     

    以这句话献给我心目中的王玄策。

  • 长乐老冯道出身在公元882年,也就是中国最具有的影响力的朝代大唐日薄西山之时,而这位仁兄也活得算是比较长,便历事四朝,三入中书。因为这个原因,欧阳修,司马光都对其进行了十分暴力的口诛笔伐,欧阳修说他:“无廉耻者”,司马光说他:“奸臣之尤”,连似乎对他有一定程度好感的《旧五代史》,也质问其“事四朝,相六帝,可得为忠乎?夫一女二夫,人之不幸,况于再三者哉!”

     

    但即使这种吃着儒家思想大锅饭的知识分子也不得不承认,冯道的三入中书,不仅不是因谀见宠,甚至有贤良的光环笼罩其头,令人崇敬非常。他“在相位二十余年,以持镇俗为己任”,并且“道既卒,时人皆共称之,以谓与孔子同寿,其喜为称誉如此”。更有薛居正欧阳修两位对他持有完全不同态度的人所编撰的新旧两史,也都一致认为契丹之没有夷灭中国人,冯道之力为多。

     

    读五代史,读到冯道此人,实在是很难不唏嘘。承袭一千年的宗法等级,礼仪制度,再加上后来君君臣臣父父子子三纲五常的儒家教义,从天子,到普通民众的氏族、宗族、家族,构成了中国社会严密完整的社会控制系统:宗法等级制度。这套制度、观念与相应的国家机器和分散的小自耕农经济一道,是中国古代社会的超稳定结构的纲本。而违背此种思想者,便是不忠不孝,犯上作乱。这种人常常被冠之以一个标准的称呼,那就是乱臣贼子。按照儒家的正统说法,乱臣贼子,人人得以诛之。意思是,人人都可以杀掉那些不守规矩的人。但同样也要看到,从公元九七年朱温代唐至九六年宋朝建立,五十余年间就换了六个朝代,皇帝有十个姓,这一切的一切都因为赵黄袍穿上了那身人人痴迷个个想要的衣服而成正统。承平之臣欧阳修身为赵黄袍后代的臣子,就会高歌赵匡胤所承袭的之前各个短命政权的正统性,却将生处乱世的冯道丢到不忠不贞的角落里去。

     

    奉节是种值得一书的东西。因为人的本性为怕死,那做出不怕死的事情就是某种程度的勇敢。如果目的明确为非物质层面的东西,那就是勇敢加上有信仰,那就是超越了人性的事,可以令人无原则的遵从。可事实上,到底是不切实际且狭窄的奉节思想值得称颂,还是正经担当造福身前百姓更为可取,却成为了后世历史学家争论不休的话题,导致从古到今的人们仍为之不知疲软振奋异常的谈论着。

     

    遥想五代十国,武人抬头,文士揠蹇。被挤在军阀割据夹缝里的文人学士,处境极为艰难。如在新五代史的张彦泽传里记录的一则:当时大学者张式,受彰义节度使张彦泽聘请为掌书记,负责奏章文件。在张彦泽上书朝廷杀掉自己的儿子,张式不肯为他写这封奏章,便受到了弓箭追杀。逃脱出来的张式想请求朝廷庇护。张彦泽立即威胁朝廷交出张式,不然未来将会有张彦泽一手造出的不可测之祸。朝廷如此就将张式交出,从而受到剖心、决口、断手足的刑罚,最后杀死。士子生于斯者,经常要为如何保全身家性命而烦恼。而长乐老冯道在生前不遗余力的提拔保护读书人,替一般人民请命,保存了传统统一政府行政的逻辑……尽管如此,却仍免不了在身后被后世的读书人之笔尖画成一个白面贼子的命运。人之想法叵测,历史之吊诡难测,的确令人不忍睹之。

     

    某曾被某人笑话成屁股在一边,脑袋在另一边,也就是说我的论点实在是非常混乱,例如下面的一说断风尘,说不上到底是喜欢还是讨厌。事实上个人并不否认。个人总觉得,所谓狭隘的历史观,就是因为认为充盈在天地之间的事迹都可用同一道德的尺度衡量,从而下一个简单的定义。二分法的观点,是会培养出难以呼吸浊世空气的洁癖残暴分子,还是会成长出只知嗤笑红尘的无德无能动嘴皮游荡儿?无论是哪一种,都令人十分难受。若是看到这种人,都会觉得不爽,何况某人每日总得在镜子前抬起头来,端详正身。所以混乱就混乱吧,至少没有拿高唱太平的嗓子去苛求嘶吼身处乱世却尽量造福族群的人。遵照春秋遗旨的废话过活,退居山野桃花源,或者悠游林下,这样的日子比苟活在蛮夷外邦或者土豪列霸的强压下,天天“刻苦为俭约”的过日子,不是休闲得多吗?但山河何为?家国何为?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孤寒士子何为?这样的人,在古代被说成“视丧君亡国亦未尝以屑意”也就算了,却在范文澜的通史一书中受到责问,说他是“奴才的奴才加上感叹号”。但同样的,似乎这位老人家早就了解他会得到的评价,以至于在辽主问:“你是怎样的老头子”时,说:“无才无德,痴顽老头(子)。”这话对照着他的长乐老自叙中:“不能为大君致一统,定八方,诚有愧于历职历官,何以答乾坤之施”来看,真是三分滑稽,又有三分悲戚。

     

    那剩下的四分呢?自然属于长乐老自己,而不属于那些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忠臣雅人。在一个不逢道,难长乐的时代,对自己的行为他是会选择是摇头一笑了的无视后人评说,或者不由人分说的独行我路,是的的确确没有人知道了。

  • 张居正死了后,戚继光被清算悲凉死掉。李成梁开始翘尾巴,万历还在和大臣赌气。努尔哈赤和歪树女子勾勾搭搭,东哥说杀了我未婚夫的人我就嫁给他。丰臣秀吉要证明自己不是猴子而且还能在华夏陆地上跑马,万历说既然这样我们就加封猴子为王吧,朝鲜说原来我们三方都是胜者,李如柏哼着想其实你们都错了真正腹黑的是我家老头子呀。

    恩,这就是我的张居正同人。果真青春活泼,热血飙发。因为定然没有人赞所以自己来赞一个。

  • 妾身身居锦官城,只见,百十太学均瑟瑟。

    兄心心陷九寨沟,却听,千万男儿齐戎甲。

     

    对爱闹事的您,我只能说,看到您回来而未驾鹤西往,我很欣慰。

    为爱闲逛的己,我一定要叫:各位吐蕃仁兄快点安静吧,六月的旅游计划这么下去要泡汤,小宇宙也忍不住要爆发的。

     

    奥运和我无关,但是可不想过这样的二囧囧八。

  • 寒号 - [聊聊]

    2007-12-13

    寒号这篇,是写给贾凫西的

    贾凫西的木皮鼓词,是我几年前喜欢的东西。那时候还没有博客,还在月亮串来串去。木皮鼓词被收在西陆的文区。

    至于贾凫西这个人,喜欢的程度敌不过很多历史上的人。但写起他意外手顺——毕竟利用口舌来辱骂历史,比反抗历史要方便得多吧。

     

    如果有人对历史小品有兴趣的话,可以去看看。http://hk.netsh.com/eden/bbs/593/html/tree_26514749.html

     

    http://club.xilu.com/divinatory/msgview-757006-13.html

    (给JU桑的回帖,也大概代表了对贾爷的看法)

    历史上的贾凫西,也算是疯得比较别致了。他算是有才有骨的人,但个性不好,睚眦必报,别说满人,连他的乡里乡亲都不待见贾大爷。但他写的RAP鼓词还真是有趣,要勉强总结的话,就是“你见苍天饶过谁?”不过,对着历史吐口水总比反抗历史来得方便容易……他能放肆的活到八十多,也算高寿善终。总比《桃花扇》的作者,我们的孔尚任孔季重,活得爽快。

    小孔同学才是活得纠结啊,笑。